鹿卿

【猫鼠】花衣服

别吐槽名字我真的是起名废

文笔幼稚,致力于用对话推动情节发展

我想我可以尝试话剧(gun)

 @青冥雨霁 你迟到了好几天的生贺(实在抱歉!),没有达到你的要求(再次非常抱歉!)






“女孩真的很可怕......”包拯双手托腮,幽幽得来了这么一句。

公孙策见怪不怪,翻着医书头也不抬:“大人何出此言啊。”

包拯委屈的看着冷漠的公孙策,屁股一挪,扒住了他的手臂:“先生,昨天我去找静儿,静儿就和我说她好久没看见那个死螃蟹了.....”


“那、那个死螃蟹有什么好想的啊!一言不合跑到襄阳王那儿......哼。”

苏静儿看着气鼓鼓的包拯忍俊不禁:“不是啦,包大人。我的意思呢,是不见了庞大人,这开封啊,就少了好多色彩呢!”

“嗯?”包拯不解,“色彩?”

“是啊。”苏静儿扬起嘴角,“庞大人的衣服品种多,颜色又好看,我们好些姐妹都悄悄研究过呢!而且啊,庞大人铺子里的东西一向走在整个开封的时尚最前沿,他着一走啊,开封城里不少衣服,姐妹们都有些看不上呢!”

“啊哈......这、这样啊......”包拯尴尬的挠挠头。

苏静儿轻叹一声转过了身子,手指绞着头发神色暗淡了下来:“可惜了......”

“诶,静儿——”

“大人!”苏静儿回头扑闪着一双大眼睛,“你看,展大人这么帅,为什么不让他多穿便服出来转转呢,像庞大人一样!”

包拯瞬间石化,原来......原来是这样啊,哈,哈。

“当然啦,大人也应该穿的靓丽一点。”苏静儿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。


包拯一把抱住公孙策,哀嚎不已:“先生!展昭他怎么可以这样!嗷嗷嗷嗷嗷嗷!”公孙策用手抵住包拯伸过来的脸,嫌弃道:“起开!”

“呜呜呜呜......先生,要不,干脆就让展昭这么穿吧。”

“开封奇谈没有这笔经费!!”

门外无意间偷听的展昭长舒一口气。


当晚,包拯果然造访了展昭的寝室,以五顿全鱼宴为条件要求展昭学习庞籍,展昭毅然决然地拒绝了。毕竟谁不知道开封府的经费大权是由公孙大人掌管的呢。在这方面包大人根本毫无威严。但毕竟是五顿全鱼宴,吃不到也听馋了。展昭砸吧砸吧嘴。

“喂,臭猫!”

展昭抬头,果不其然看到房顶中间突兀的出现了半张脸。

“啧,你上来啊!”来人有些不耐烦。

展昭纵身一跃,看见白玉堂笑的一脸促狭。

“哎,你们家老包又求你什么事啊?五顿全鱼宴呢!”白玉堂把瓦片放回原位,顺势就躺了下来。

“......”

听完展昭不情愿的一番解释后,白玉堂几乎笑到要在屋顶上打滚:“你、你穿成庞籍那样......噗哈哈哈哈......”

“别笑了,”展昭皱着眉头试图转移话题,“你来做什么?”

白玉堂一愣,接着就恼了:“怎么,我白五爷做些什么,还需要理由?”

展昭听罢,轻笑一声,便像往常一样紧靠着白玉堂坐下。

“哎呀,这几天陷空岛要到丰收季了,我哥几个都忙起来了。”说着,白玉堂偷偷瞄着展昭,“我呢,也就乘着哥哥们没时间搭理我,出来转转。”

陷空岛有什么丰收?鱼啊!展昭犹豫了半天,不知如何接话。

“啧。”白玉堂咕哝,“臭猫。”

“那你......”

“我不打算在开封待太久,都来了好几次了。”白玉堂堵住展昭的话头,语气略冲,“我这次要去成都府瞧瞧。”

从开封到成都府,路途遥远,如果白玉堂现在起身,等他到达目的地,几乎都要入冬了。展昭吐槽:“你可真能折腾。”

“哎!你!要打一架吗!”

展昭淡淡地看白玉堂一眼:“恕不奉陪。”

白玉堂一下就哑了,他冷哼一声,侧卧。

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。

“我不能离开太久。”展昭解释,“公事除外。”

“我走了,”白玉堂冷冷的盯着展昭,“过两日便起身。”


白玉堂到了酒馆,进房后把剑往桌子上一甩。“哼。”他眉头一皱,高声呼道,“小二!上酒来!上酒来!要你们这最烈的酒!”

小二早就眼熟了这位客官,利索的带了陈年女儿红上来:“来,公子。”

酒布掀开,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,白玉堂一嗅,满意的点点头:“你下去吧。”

白玉堂爱喝酒,独酌也是常有的事,但最让人舒心的还是与知己对酌。半坛酒下去,开封城也安静了下来,但白玉堂仍无半点睡意。自两人确定关系以来,都是白玉堂来找展昭,各种借口都要用遍了。虽说哥哥们多多少少知道这件事,不加掩饰的去开封还是让白玉堂的面子挂不住。也不是不知道展昭的立场,可是一段时间下来,白玉堂有点累了。

“唉,如果他还是个江湖中人......”白玉堂叹道。

这是不可能的,如果展昭不为官,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。

酒罢,白玉堂把自己扔进被褥里,闷头大睡。


白玉堂是被冻醒的。

入秋不久,天气还不是很凉,但是任谁都不可能在被子突然消失的情况下睡得着。白玉堂打了个呵欠,踩着地上的被子走到窗前。天已大亮,街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似是快到了晌午。肚子后知后觉的叫了,白玉堂简单的洗漱一番,正要下楼时,一个红色的身影从窗外闪了进来。

“哎、你......”

“你连睡觉也不老实?”展昭扫视了一圈房间,仍是瘫着一张脸。

“......你管我。”

展昭走到窗前,把被子抱到床上并叠好。白玉堂见状,脸微微发热,但嘴上还在争辩:“你有病吧,我又不是不会叠被子。”

展昭并未理睬,抱着剑:“你什么时候去成都府?”

白玉堂停顿了一会,冷冷说道:“明日。”

“不准备些衣物?”

“五爷我腰缠万贯,不愁!”

屋内突然间就没了动静,白玉堂看着展昭面露难色,气不打一出来:“你来到底干什么?找茬吗?”

“......”展昭犹豫片刻,终于开了口,“成都府的鱼好吃吗?”

“我怎么......”话说到一半,白玉堂明白过来,眉头一挑,“自然是没有陷空岛的美味。”

“嗯,我要去陷空岛,吃鱼。”展昭正色道。


展昭到陷空岛,自然是被好好招待了一番,满满一桌的鱼,让他吃的极为欢快。

“哎呀,展大人能来一趟真是不容易啊。”卢方起身为展昭斟了杯酒。

“嗯。”韩彰点头

“就是就是,难为我们五弟来回跑。“徐庆边说边向嘴里塞东西。

”我哪有......”白玉堂“蹭”地站了起来。

“哎哎哎,”蒋平赶紧拦住白玉堂,“五弟也是为了包大人联系我们弟兄几个嘛。嘿嘿,老五多次叨扰开封府,劳烦展大侠照顾了啊!”

看着展昭和蒋平各饮了一杯,白玉堂忿忿不平,一扬脖子,酒杯就见了底。

“啧,老五,你怎么这样呢?”卢方注意到白玉堂情绪不对,赶紧劝道,“你看,展大人难得来一次,就别闷着喝酒啊。来来来,五弟,你敬展大人一杯。”

大哥的话不得不听,白玉堂将酒杯斟满,端起。两人对视片刻,展昭扯出一个微笑:“多谢款待。”

“不谢。”白玉堂发誓展昭是在笑话他,绝对是!他用力嘬一口酒杯以示不满。果不其然听见低沉的轻笑。

“展大人,咱们陷空岛的鱼,可还和您胃口?”蒋平不动声色的将白玉堂摁在座位上,笑眯眯地岔开话题。

“嗯,很好!”展昭赞不绝口。上次来陷空岛,事情太多反而没吃上饭,心里还是感到非常遗憾的。

“哈哈哈,那是必须的啊!”徐庆大笑,招呼道,“来,展大人多吃点!”

一旁卢方悄悄叫来白福:“你去帮展爷安排一下住处,仔细着点。快去吧。”白福正满口答应,却又被蒋平拦了下来。

“大哥,展大侠可是贵客,怎么能安排咱们陷空岛那些普通客房呢!”

“哦?”卢方看着蒋平不怀好意的笑容,知道他又有什么鬼点子了,“那依你说,该怎么办啊。”

蒋平笑容更甚:“大哥,咱们陷空岛最好的房间,那是哪间啊?”

“这还用问嘛,”徐庆打了个酒嗝,“自然是五弟的房间。”

“等等,四哥......”白玉堂深感大事不妙。

“嗯,也有道理。”卢方努力绷住表情,咳嗽几声,“那就让展大人在五弟房里就寝吧。”

“等等等等等等那我呢?我睡哪?”白玉堂不得不接受展昭将睡在他房里这个事实。然而他看见的是四哥哥哥意味深长的笑容……

“……”

“大哥,这目的也太容易看穿了吧?”晚宴后徐庆不解地问。

“不管借口多烂,只要有借口给五弟就行了!”蒋平说。


“你这下高兴了?”白玉堂没好气的抱怨。

“嗯。”展昭的确很高兴,“你这有多余的床褥吗?我睡地上。”

“哎,你……”白玉堂一时语塞,面上逐渐泛起红色。

展昭看着不知所措的白玉堂不禁感到好笑,他看向白玉堂精致的卧床,调侃道:“我真没想到男子的卧室可以这么雅致。”

“哼,那是你没见识。”白玉堂有些得意,“五爷我广交江湖豪杰,其中也不乏文人骚客,他们的卧房比你想的有趣的多。”

“我想睡一晚感受一下。”展昭顺口接到。

白玉堂哼笑,解着外衣:“那就让你长长见识。”

展昭一撇嘴,吹灭蜡烛后也开始脱衣。脱着脱着,看见白玉堂的衬袍,是......粉色的?展昭对自己的视力一向很有信心,但此刻他不得不怀疑眼睛,毕竟,就他所知,庞籍都很少穿颜色这么骚的衣服。展昭静止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白玉堂将衣物一件件脱下,只剩白色的亵衣。

白玉堂自然是注意到了展昭那赤裸裸的目光,他仗着自己背对展昭,故作镇定,然后飞快的躺在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“你……你那件……嗯,很好看。”展昭艰难的挤出一句话。

“五爷我穿什么都好看。”白玉堂小声回嘴。

展昭走到床边坐下,试图把被子和白玉堂分开,奈何白玉堂死死拽住被子,布料在来回争夺中突然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两人停顿了一会,展昭先放弃了:“你的被子放在哪儿呢?”

“衣柜里面自己拿去。”白玉堂露出胜利的笑容,但突然就变了脸色,“不,你不能翻我的衣柜。”

“……所以?”

白玉堂翻了个白眼,将被子拉开:“睡吧。”

展昭从善如流躺了进去,顺便轻碰了一下白玉堂的嘴唇。他张开一只手臂,将白玉堂圈进怀里,感受到那只老鼠扭了扭,于是在手上用了些力,总算让怀里的人安分了。

屋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,展昭闻着屋里若有若无的香气几乎要睡着了,迷迷糊糊中,听见白玉堂的调笑:“哟,你还挺正人君子的嘛。”

展昭压着音色回道:“你是想发生些什么吗。”

白玉堂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,嗔怒:“睡觉!”

第二天趁着四鼠找白玉堂谈话的当儿,展昭去翻了白玉堂的衣柜。把一堆白色衣服拨开,展昭立刻就被红的蓝的粉的绿的闪瞎了眼。好哇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白玉堂。展昭腹诽。他随手把几件花衣服塞进包袱里,然后将痕迹掩盖好。

白玉堂回来后,展昭小心的将他的房门关紧,确认周围无误后将衣服掏出来。白玉堂立刻变了脸色:“你!你翻我的衣柜?”

展昭挑眉,把衣服继续塞进包里:“嗯哼?”

“……啧。”白玉堂挠挠头,“你管我啊!”

“你这么穿挺好的,”展昭想象了一下,“平时为什么不穿?”

“人设会崩啊!!!”白玉堂呐喊。

“???”


时间退回几天。

“公孙先生!你为什么要答应让展昭去陷空岛啊!我很危险啊啊!”包拯拽过公孙策,焦急万分。

“你能有什么危险啊!”公孙策说着就用书砸了包拯的脑袋,“你也不想想,白玉堂都来找过展昭多少次了?”

“唔……那也不能这样啊……”

“再说了,展昭又不是一个任性的人,他这次提出这个要求,说明事情真的不好办了。”

“……那、那好吧,我就同意了”包拯一撅嘴,“但我要让他满足静儿的心愿!”

“随便你吧……诶,庞大人走了,那这衣服可怎么办啊?”

“自然是让他自己破费喽!”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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